土地利用

  • 小清水町自然論述基金會

    小清水町自然論述基金會

    北海道,小清水町「小清水町自然論述基金會」是在1978年6月,由18位擔心他們家鄉自然環境遭到破壞的人士成立。後來,該組織被認定為一個維護自然環境的團體。因為有著全國人民的捐獻,這個團體買了許多塊私有土地,使其成為「鄂霍次克村落」,支持者因而被稱為「村民」。鄂霍次克海的浮冰漂離後,村落的春天就開始了。你可以看見庫頁島的紅色小狐狸到處玩耍。夏初,水曲柳(木犀科)、日本白樺樹和其它的樹木爭相誰長得比較茂盛;花兒也一下子就開始盛開了。在6月28日基金會紀念日這段時期左右,是村裡一年中最多采多姿的季節。鄂霍次克村該村座落在一塊平坦的耕作區,環繞著鄂霍次克海和原始森林,森林向四方延伸,就像是防風牆。村落裡的樹木是人工栽種的,主要有日本落葉松、水曲柳和日本白樺樹。在流經村落的止別川上,可以看見鮭魚在河流裡向上游。到了遷移季節,一些像天鵝或豆雁的鳥類,會飛到河邊,唱著和大地共鳴的合聲。有時候在橡樹叢會出

  • 誰得似長亭樹 (上)

    誰得似長亭樹 (上)

    越來越喜歡樹,是不是我越來越不喜歡人了?人很麻煩,情淡義薄還好,忌妒懷恨和惡意中傷呢,往往使人哭笑不得。中傷有時為了利,有時什麼都不為。神經病嗎?真不懂神經為什麼會生病。樹單純,因為沉默,又深不可測。我和樹一塊站著、一塊坐著、一塊躺著,安安靜靜,自由舒適,可以恬恬地睡去,一睡不醒又何妨。五百年的樹有五百年的智慧,最古老的樹都四千六百多年了,一個生命延續了四千多年已成了仙,比基督老了一倍,比佛還老。能活這樣久,就是因為單純,就是因為沉默。生活厭倦了的時候,我就想到樹,回到星期五港的森林,就像回到了家。正月底,星期五港雨多霧大,在林中散步,在霧中散步,潮濕的空氣和腐葉的芬芳是一種抗生素,一點一滴地平撫了勞累的傷痕。去年聖誕,二女兒送我一本書,在扉頁上她寫著:「爸爸,我知道你會鑑定很多樹,這是一本有關樹的靈魂的書……我愛你。」也虧她想得到,這個女兒結婚不到一年就仳離,那麼不幸,那麼脆弱,那麼堅強

  • 龍貓世界的神秘珠寶山 (下)

    龍貓世界的神秘珠寶山 (下)

    種田的農夫是幸福的 不記得在什麼時候,曾經聽朋友說過這麼一句話,只有幸福的人,才有機會嘗試當農夫的滋味。 老實說,在現代的社會裡,聽到這麼一句簡單的話語,究竟有多少人能夠體會,或者有多少人能夠同意,自己並不清楚。但是在聽到這句話的當下,自己的心裡確實有股無法隱瞞的細小漣漪,在心底深處輕輕地漾蕩開來。如果可能的話,我這一生是否能夠捉住這種幸福? 或許是這條緣份的線索,讓自己後來真的回到宜蘭的鄉下,並且試著做個種田的農夫吧!不知道為了什麼,自己對於綠意悠閒的鄉間生活,總有一股難以忘懷的情感。小時候,每逢過年過節,阿公的土角瓦厝便是我們最佳的遊樂場。彼時田底稻穀早已收成,赤腳奔跑在濕軟軟的泥土上,隔著薄暮望著煙囪上裊裊的炊煙,其中還和著腳足濺起的土味跟暖暖香香的飯菜香,咕嚕咕嚕的肚腸馬上露出馬腳,一群小鬼立刻扔下手中的玩具,跑回那個有大灶的老式廚房。玩起把戲或許大家各有高下,可是扒起飯來

  • 龍貓世界的神秘珠寶山 (上)

    龍貓世界的神秘珠寶山 (上)

   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心中有如此的一個期望,期望有一天能夠當個農人,擁有一座真正屬於自己的農場。 童年的廢棄花園其實真要探究起來,沿著自己成長的心河溯流而上,童年時期老家巷子裡的那座廢棄花園,或許是一切故事的源起。那時我們還住在新竹市,竹塹城開發的時間雖早,但是並未如台北或高雄那般,有當道政權或現代資本力量入主,而轉眼間演化成為高樓華廈群集的大都會。從樸實無華的東門城,到人聲雜沓的城隍廟口,新竹的空氣總是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老城風情。走在街上隨便轉個彎,便是另一番讓人驚艷的新洞天。有時是紅磚古樓暗飄香,有時又是庭院深深引人迷,我的童年就在這樣的環境裡度過。 不過我們住的地方,事實上距離老市區有些遠,算是市區與郊區的交界。巷子裡大多是低矮的住宅,有兩層樓的透天厝,也有黑瓦紅磚的平房。老家後面還有一大片未開發的草生地,一叢叢的芒草隨著四季花開花落,煞是好看。草地一隅堆置著至少有一人高的水泥管,那兒便

  • 坪頂古圳步道整建工程 破壞當地生態與歷史記憶

    坪頂古圳步道整建工程 破壞當地生態與歷史記憶

    台北市士林區平等里境內具有百年歷史的坪頂古圳,在社區居民與七星農田水利會的共同維護下,大多仍保持原有古樸自然的風貌。當地有著清澈冰涼的溪水,蘊藏著豐富的生態資源,大冠鷲、台灣藍鵲、甚至珍稀鳥類黑冠麻鷺,更可見台灣的原生植物及保育蛙類如褐樹蛙等動物,及螢火蟲、獨角仙等昆蟲。這條古圳也成為平等里居民最重要的一個日常休閒的最佳去處,也在假日吸引許多遊客留連忘返。但在今年11月,台北市政府建設局為了配合生態旅遊的推廣,認為古圳沿線步道的石階長有青苔,擔心遊客走在步道上會有滑倒的危險,因此進行步道石階的汰換工程,計劃將原本的石階全部換成新的花崗岩。當地的居民以及眾多遊客,在沒有被告知的情況下,發現原本的步道石階被挖走,並換上新的花崗岩,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。  -->    -->  在本報記者實際走訪之後,確實發現步道上原有的大屯火山系安山岩石階被硬生生挖起,將換上不屬於陽明山地區特色的花崗岩。同時

  • 救救飛鳳山脈,聲援被黑道威脅恐嚇的純樸老農吧!!

    救救飛鳳山脈,聲援被黑道威脅恐嚇的純樸老農吧!!

    喧騰一時的關西精密機械園區,在各方的努力之下,終於被阻擋下來,也保住了飛鳳山脈免於腰斬的命運。最近縣府似乎有人在醞釀起死回生。在此同時,機械園區的後山,也就是芎林鄉永興、五龍、華龍等村365公頃的山坡地,已被縣府核准採石業者開發「陸上採石」,日前華龍村民正醞釀阻止開發,12月18日星期三縣府將與採石業者,及地方居民現場會勘,居民準備以強烈態度表達抗議。12月15日星期日晚上,業者在華龍村集會所舉辦土石採取說明會,會中居民表達強烈抗議的心聲,業者則發動大批〈留著小平頭〉來路不明青年,手持照相機及錄影機對出席村民,一一照相錄影,這場說明會簡直就是業者恐嚇會,居民強烈抗議業者這種挾帶恐嚇與侵犯人身自由的行為,在場警察卻並未制止,也未對不明身分人士加以盤詢,留下其身分資料,致令現場衝突幾度升高,險象環生,倒是業者與警察頻頻交頭接耳,這簡直是對公權力的當頭棒喝。會中業者與縣府官員,理直氣壯聲稱該案經

  • 「水與綠的對話」 呼籲從生態角度思考台灣的水資源管理政策

    「水與綠的對話」 呼籲從生態角度思考台灣的水資源管理政策

    經濟部水利署、維吉尼亞大學與台北科技大學合設的「水環境研究中心」,於12月18日下午3點在台北科技大學國際會議廳舉行「水與綠的對話」,由林盛豐政務委員揭開序幕。在論壇中,分別由來自德國聯邦(交通部)水資源研究所所長Volkhard Wetzel、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郭清江副主委、伊利諾大學土木系Dr. Herricks以及維吉尼亞大學土木系余嘯雷教授,分別針對德國、歐盟、美國以及台灣在水資源管理政策的推動發展現狀,進行說明及討論。此外,部分專家學者,也針對台灣目前推動生態工法的現狀以及侷限,提出不同的意見及看法。政務委員林盛豐表示,挑戰2008國家重點發展計劃中,基於永續發展之精神,提出十大重點發展計畫,「水與綠建設」則是其中之一。在過去,因為土地資源的不當管理、工程施工對生態環境的破壞、以及為防洪而犧牲生態環境等做法,到現在,隨著社會經濟條件成熟,再加上水利署進步的觀念,甚至漸漸將國外從

  • 小蟲戰略

    小蟲戰略

    前一陣子在美國進口蘋果裡檢疫出蘋果蠹蟲的事件,在台灣引起一陣不小的旋風,一旦台灣的高經濟作物蘋果、梨子、桃子等,也遭到蘋果蠹蟲寄生,果農將損失慘重。隨著國際間頻繁的農產品流通,植物病蟲也跟著四處散播。台灣的12個蘋果進口國裡,只有日本、跟南韓是非蘋果蠹蟲的疫區。不過你可能不知道,在國際列管的重要疫蟲黑名單裡,長年讓台灣果農損失嚴重的東方果實蠅,也是各國避之唯恐不及的頭號大敵。在台灣,幾乎每一種你知道的水果,都是東方果實蠅特別獎的得主,種類多達80幾種。12月初我們來到員林的百果山上,看看果農許獻忠「拱手讓蠅」的楊桃園。許獻忠說,由於近年楊桃產量多價格低落,又有進口水果的衝擊,平均每斤楊桃12至13元成本,最後每斤卻只值7、8塊,果農是越做越賠。2公頃面積的楊桃園,如今約有9成放棄。廢果園裡,不分黃熟青綠、地下樹上的澀楊桃、爛楊桃,全都是東方果實蠅幼蟲成長的搖籃。雌蠅在三個月的生命裡面,可產

  • 王老先生有個想法:顛覆傳統市場的永續農業 (下)

    王老先生有個想法:顛覆傳統市場的永續農業 (下)

    結束對農人、農業鼓吹者、環保人士及政策制定者的訪談後,我與同事們得到了一個結論:這個問題的答案,一部份取決於我們社會對效率的定義。那種取決於農人是否可以得到利潤,且能維持其土地的效率定義是很獨特的,只考量一種作物的生產,與勞力、土地、設備等資源的少量投入。在這樣的一個公式下,保持墨西哥灣的健全是不被考量的,這也是為什麼墨西哥灣有個仍在持續擴大的死亡區域。其實事情並不一定就這樣讓它發展下去。我們目前對效率的定義並不符合自然法則,我們可以重新定位我們的想法,延伸我們可以獲得的東西。我們應當開始對待清潔的水與健康的土地,就像我們對待小麥及大麥一般:它們都是農耕作業下的產物。許多歐洲國家已經做了像這樣的事,他們如同託付農人種植作物的責任一般,也託付保持水源純淨及生物多樣性的責任,並為這樣的責任產品付費。此外,為了擴展我們應得的效益,我們可以將希望農人們儉約使用的名單增長。節約成本及勞力很清楚的是經

  • 王老先生有個想法:顛覆傳統市場的永續農業(上)

    王老先生有個想法:顛覆傳統市場的永續農業(上)

    8月16日發行的《科學》雜誌的專題有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標題:死亡區域正在成長。在標題的右邊是一張墨西哥灣的圖片,沿著海灣有一綠色的條狀物—— 這就是死亡區域。在這個區域裡面,氧氣的濃度很低,所以大部分的海洋生物(包括蝦蟹類)都沒有辦法生存。造成這個問題的主要原因是那些由密西西比河流域排放的農肥廢料。這些廢料刺激大量的藻類生長,當藻類死去時,它們沉落水底並且分解,而在這個過程中消耗了大部分的氧氣。今年,死亡區域變得比以往都大,將近有8500平方英哩,比紐澤西州還要大。這死亡區域也許是一個引人注目的頭條,但這只是我們現代農業系統所帶來的許多影響之一。灌溉導致地下蓄水層損耗,除草劑積留於地下水,養豬廠廢水污染河川,還有基因改造作物(GM協會已通一翻為基因改造,因改良一詞,好像預設了改變基因一定是好的)對生態系的全面影響仍屬未知。把這些事情放在一塊兒,也許會誘使你想要指責農人,畢竟他們就是那些使用

  • 若問什麼是「有機」?

    若問什麼是「有機」?

    什麼是有機?「什麼是有機?」相信大多數的朋友,第一次接觸到這個問題時,少不了都要在心裡畫個大問號!在學校裡修過化學的人,可能會立刻聯想起「有機化學」或「有機質」這些專業名詞,至於學文科的朋友,或許會想起那些報章上經常出現的官方說法-「建立政府機關與民間的『有機』性互動」,如果您把這個問題,拿回去問庄腳老家的阿媽,她或許會說;「乖孫仔!是安怎愛『有雞』,甘未當『有鴨』?」然而「有機」究竟是什麼?或者說得更明白些,什麼是「有機農業」?什麼又是「有機栽培」?近幾年來在台灣至為風行的「有機食品」、「有機商店」熱潮,葫蘆裡賣的又是什麼藥?談到這些,自己少不了又得扮起白髮蒼蒼深宮女,話說上個世紀人類曾經做過的一些糊塗事。話說從頭假想現在我們搭上小叮噹的時光機,回到一百年前的台灣,當時的台灣還沒有嘉南大圳,也沒有日月潭水庫,廣大的嘉南平原並不像今天那般,是稻穗低垂、黃金波浪擺盪的大穀倉,而是荒煙蔓草,在

  • 不當環境政策是摧毀農漁業核心價值的元兇

    不當環境政策是摧毀農漁業核心價值的元兇

    農漁民10萬人上街頭,不管是為了農漁會的存廢,還是加入WTO之後台灣農漁業面臨衝擊,還是長期以來犧牲農業服務工業的積怨,對於來自四面八方走在台北街頭,皮膚黝黑、憨直誠懇的老農民老漁民,整個社會展現蒼白的人道感動,因為在車水馬龍、光鮮亮麗的都會區,那會讓你想起自己消失已久的靦靦與感恩,以及對汗水、泥土、大海搏鬥的悲愴影像。政治人物搶著表態永遠跟農漁民站在一起,輿論媒體也盡是感染了悲天憫人的語調。然而,同樣是農漁民的抗爭,卻從來只得到漠視、污名與輕蔑!被刨根的心情蘭嶼達悟人是漁民;金山、萬里、貢寮鄉民是漁民;雲林林內人、新竹竹北人是農民;林口鄉民是漁民以及農民;石門鄉民是農民;八里和淡水淡海人是漁民;宜蘭建蘭段人是農民,然而,當他們的家園、農田、漁場,被強制作為核廢料場、核電廠、焚化爐、焚化爐掩埋場、高爾夫球場、污水處理廠和廢土填海、建蘭段良田上建掩埋場時,他們面對的是國家或財團的既定政策、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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